见洛迎窗没有立刻应下,程雪案心里竟然可悲地燃起一丝渺茫的希望,此时此刻,连他自己都有些厌恶那样失去了自我的自己。
然而,他还是苦笑着自嘲了一番,便等不及地开口,再次询问洛迎窗的意思:“以见太子楼玉骨一面为条件,换你陪我用一顿晚膳,你可愿意?”
良久,洛迎窗才艰涩回答:“何时设宴?”
听到洛迎窗的允诺,程雪案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失落——她明明那么不愿意同自己的共处一室,甚至只是远远地瞧上自己一眼,可现在却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放下她所有的原则,可见那个男人在她心目中的份量有多么重。
而这份深沉的爱,他从未拥有过。
“事不宜迟,便定下今晚吧。”
程雪案不想在洛迎窗面前一再失态,他猛地起身,留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洛迎窗望着他高大又落寞的背影,一串眼泪突然似是断了线的珠子,骤然从脸颊两侧滑落。
为什么看到他如此难过,自己却会这般心痛呢……
洛迎窗的泪痕在风眠、流筝和付山海从二楼赶下来时,就已经擦得一干二净了,仿佛她还是那样铁石心肠的清醒者,不甘在这场错误的情爱里沉沦。
三人之中,风眠最先开口询问:“怎么样?程雪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