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循再怎么样也是从暗卫训练中厮杀出来的头领,又专门被程霜台派去保护程雪案,真要对抗起来,程雪案未必是墨循的对手。
本来墨循还在纳闷,方才程霜台的嘱咐是为何,眼下见了程雪案的模样,才感慨知弟莫若兄。真不知道这位二殿下这些年在大昭为质时,究竟在看起来仪表堂堂的太子面前受了多少委屈,毕竟自从程雪案回到玄戎以来,即便是在战场之上,他也依然一副运筹帷幄又胸有成竹的气势,从没见过他这般杀红了眼。
“二殿下,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房间休息吧——”
墨循一手卡住程雪案的腰就将他整个人往门外拽,顺势给门口的看守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好好检查下楼玉骨的情况,他可真是担心他们这位二殿下下手没轻没重,把重要的人质给打坏了。
程雪案的火气没发泄出来,又被墨循牢牢牵制住,整个人无比僵硬地生生被拽了出去,只是墨循看他这副模样实在放心不下,索性壮着胆子敲开了玄戎国主的门,毕竟现在能安抚得了二殿下的也就只有他的亲哥哥了。
墨循大老远就看到程霜台暂时入住的庭院还亮着油灯,他隐隐觉得程霜台似乎是料到了这个时辰会有人来叨扰,门外的守卫见墨循带着二殿下来了,赶紧转身跑去通报,又迅速跑回来将二人迎了进去。
彼时,程霜台正在书房挑灯夜读。
折腾了大半夜,眼瞅着天都快亮了。
程霜台见墨循脸色太差,便只让他将二殿下留下,自己回房先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