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骨的嘴角微微弯起一道不易觉察的孤独,似笑非笑般回应着程雪案。
两个人的关系说不上亲近,毕竟在程雪案意识到自己对洛迎窗的感情前,他可是将楼玉骨视为抢走了自己心爱之人的情敌。
程雪案不想跟他寒暄,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楼玉骨的脸,似乎想从他的容貌之间找到答案。
“有事吗?”
楼玉骨被他瞧着不太舒服,微蹙着眉头,眼底有一丝戒备。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谁?”
楼玉骨微怔,突然明白了什么,却是坦然一笑,只道:“我是大昭太子,谁敢同我相比?若是真有,只可能是什么人肖我几分罢了。”
程雪案没心情陪他摆太子的威风,突然隔着他磨黑的衣袖,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将楼玉骨整个人都拽了起来,争执间铁链碰撞的声音极为刺耳。
紧接着,程雪案低声质问道:“我问你,当初春风酒楼险些破产,谁都不敢先行出资救助,为何偏偏太子妃招摇光临——不要跟我说太子妃的行事不是你的授意!”
楼玉骨只是用力从程雪案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理了理一理褶皱的衣服,不紧不慢道:“春风酒楼曾为穗儿办过一场盛大的生辰宴,穗儿心怀感激,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表示什么,大概那次危机便是穗儿的谢礼……阿雪,你为何非要将此事归结于我的意思?”
程雪案却并没有就此作罢:“那把我从天牢里解救出来呢?祈明是韩穗安排在我身边的人,凭他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放倒天牢的看守,顺利带我逃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