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日里跟在程雪案身边时,墨循总是少言寡语,但在外教训起下属来,扳起一张严肃的脸还是很有威慑力,对方士兵的酒见来者气势汹汹,酒意瞬间就清醒了几分,再瞧见墨循腰间那枚军级令牌,则更是吓得连连求饶。
“不知都尉大人在此!还请都尉大人息怒,属下自当向上将领罚!”
墨循却不吃他们这一套,冷言道:“先给人家赔礼道歉,然后给我滚蛋!”
“姑,姑娘……实在对不住!”
“无妨,想必各位军爷打了胜仗心情大好,只是不要乐极生悲为妙。”
“你什么意思!”
“闭嘴!”
眼瞅着两拨人又要吵起来,程雪案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墨循身边,那群士兵刚想质问来者何人,却因着他强大的气场一言未敢发,而他腰间的玉佩更是昭示了他本人的身份。
“参,参见二殿下……”
几个士兵见状赶紧跪在程雪案面前,连头也不敢抬,生怕程雪案降罪于他们。
只是程雪案的心思似乎并不在教训几个不知轻重的士兵而已,他本不想理睬这桩闲事,毕竟有墨循出面,根本用不着他操心,然而当那个女人毫不退让地呛了士兵一句后,他只觉得场面如此熟悉,那声音也像极了他等待已久的那个她。
于是,他哽咽着艰涩开口,唤了他对她特有的称呼:“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