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珲微怔,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大人的意思是?”
岳松照没有直接点明,反而道:“如果楼玉骨顺利即位,你想想你的宝贝女儿又该何去何从?”
他指的是当今昭武帝的宠妃范泠。
当初执意要范泠入宫为妃的也是岳松照,他们本寄托于范泠可以顺利诞下皇子,可惜她的肚子不争气,三年来都毫无动静,也不知道究竟是她身子太过虚弱,还是昭武帝年纪太大再无生育能力。而现在昭武帝又即将驾鹤西去,范泠在整盘棋局上似乎就快成为了一颗废棋。
岳松照不动声色地瞧着范珲越来越沉的脸色,微微勾唇,极为善解人意的语气宽慰道:“如果不想你的宝贝女儿丧了命,我倒是还有一妙计。”
殿下的范珲连忙起身,颔首作揖:“愿听大人指点。”
“我听闻,令爱入宫前,与那六殿下楼玉卿来往十分密切。”岳松照端起茶杯,凑在自己唇前轻轻吹了吹,然后颇为惋惜地继续道,“原是两小无猜啊,可惜缘分微薄——不如你这个做父亲的,为他们再续前缘可好?”
“大人想说动楼玉卿同楼玉骨争夺那皇位?”
范珲一惊,他自知楼玉卿的个性,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罔顾大局。
“楼玉卿说是刚正不阿,公私分明,但毕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心性不定,容易动摇。”岳松照将茶杯重新放回手边的桌子上,笑容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