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递给流筝一个眼神,流筝心领神会,便和付山海一同拉着风眠到船尾去了。
与此同时,程雪案已经翻身下马,一手牵着缰绳,一手直接攥住了洛迎窗的手腕,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拉,险些在泥潭里摔了个踉跄。
两个人走出去好远,洛迎窗才勉强甩开了程雪案的束缚,淡淡道:“时间不多,侯爷想听我说些什么呢?”
“我知道你的身世了。”程雪案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又补充道,“很久之前,从那场大火开始。”
洛迎窗听后却并不意外,只是露出了一道浅浅的微笑,有些自嘲道:“侯爷应该是恨我的吧。”
“我想听你像从前那般唤我雪郎。”
洛迎窗却不听程雪案岔开话题,只是句句紧逼:“你不恨我吗?怎么可能呢!如果当年不是我父亲同玄戎有丝绸贸易的往来,也不会被人诬陷他意图与玄
戎密谋造反,玄戎就不可能为了平息战事,将你堂堂二殿下作为质子送来大昭……程雪案,这些年来你忍辱负重、倍受欺侮,过得如何凄苦,三言两语怕是道不清楚。”
“你想我恨你吗?”程雪案冰冷的双眸中透着热切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洛迎窗身上,语气里比平时还要冷静,“可当年你不过是个几岁的孩童,此事又与你何干呢?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关联,你该是最无辜的受害者才是。”
洛迎窗却不想再在此时同他争辩孰是孰非,只是冷漠地抬眼瞧了他一眼,冷笑道:“侯爷留我一步,原来只是想与我说些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