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松照冷笑一声,取出一封折子,轻轻推至范珲面前:“我已经拟好了奏折,明日一早便递入宫中,既然他擅离职守,私自回京,又妄图替白渊城那群不知死活的匪民讨回公道,我们便可借此定他‘勾结贼寇
,意图谋反’之罪,再加上我们的人暗中散布谣言,京中百姓恐怕已经开始议论他的行踪了。”
范珲接过折子,粗略扫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好一个‘平兀侯勾结白渊乱贼,暗伏京中,图谋不轨’,字字诛心……圣上素来忌惮他手中的兵权和玄戎皇子的身份,这封折子一旦呈上,程雪案纵然再如何聪明,也难以脱身。”
岳松照目光幽深,缓缓道:“明日早朝之后,圣上必定震怒,届时只需再由言官群起而攻之,程雪案便再无退路。”
范珲轻笑,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弥漫,他眯起眼睛,低声道:“那便拭目以待,看看这位侯爷如何翻身。”
“对了,春风酒楼那几个人看起来藏了很多有趣的秘密啊。”
窗外,夜色更深,一轮冷月高悬,映照着尚书仆射府的屋檐,阴影之下,杀机四伏。
第38章 诬陷
只是尚书补射的污蔑并没有如期呈报,放松警惕的洛迎窗和程雪案在平兀侯府过了几天清静日子,安详且无人打扰,悠闲的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幸福却短暂得可怜。
春风酒楼经过官府一折腾,生意反而更加红火,风眠和流筝两个人在大堂照顾着,付山海则在后厨不停地颠勺,几乎都忙不过来了,尤其一想到洛迎窗还被程雪案带去府上娇藏,风眠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到底什么时候把大丫头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