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淳被范珲一声怒斥,愣在原地不敢再多嘴。
而风眠此时脸色陡然一沉,随即又强行压下怒意,拱手道:“范家主此言差矣,酒楼自是清白,只是……”
“只是什么?”
范珲语气淡淡,眼神中却透着锋芒。
风眠正要解释,忽然,一名衙役不耐烦地将他推开,喝道:“少废话!都给我让开,我们要搜查二楼!”
付山海听到大堂的动静也冲了出来,正撞见衙役推搡风眠,顿时急了,连忙上前拦阻:“二楼有很多雅间,文人贵客们正在用膳,怎可随意冲撞?”
一时间,双方争执不断,场面混乱不堪,酒楼内的食客们纷纷后退,窃窃私语:“究竟怎么回事?难道老板娘真的患了瘟疫藏身于此?”
范珲见状,嘴角微微一勾,暗自得意。
只要官府的人闯上二楼搜查,不管洛迎窗是否还在,都能制造出她曾染疫的流言,届时京城百姓避之不及,不管是平兀侯、小王爷,甚至太子殿下出面护着她,便都是与天下人为敌。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谁说我藏着不敢见人?”
众人愕然侧头,便见一名女子从酒楼门外缓步而入,她身着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裙摆如水波般轻轻荡开,简洁的衣饰衬得她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裙身用细密的银线勾勒出简约的花纹,恰到好处地点缀着她的高贵与清雅。那及腰的长发如云丝般乌黑,柔顺地披散在背后,仅用一枚素玉发簪固定,轻轻垂下的发丝在阳光下透出丝丝光泽,散发着自然的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