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范家别院大火后,范珲对范家上上下下重新整顿了一番,连这个亲生儿子都免不了一番严格教诲,他被父亲勒令在家学习经商之道,不许他再像其他纨绔子弟一般自由出入酒楼之类的场所,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也会带上范淳,以至于京城的花开又谢,范淳都没什么机会能见上洛迎窗一面。
范泠听罢倒是一怔,脱口而出道:“你喜欢迎窗姐姐?”
范泠其实对洛迎窗说不上亲近和熟悉,但她救过楼玉卿的命,又受太子妃之托,偷偷安排他们私会,要知道一旦事情曝光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如此,就算对洛迎窗的来路不明再抱有怀疑,范泠还是劝说楼玉卿同自己一样相信她。
而眼下,自己的哥哥居然也说心悦于洛迎窗。
如果能多一位这样聪颖娴淑的嫂嫂,范泠当然支持了。
“那你打算何时向迎窗姐姐提亲?据我所知,迎窗姐姐在全大昭可都极受欢迎,若是错失良机,哥哥恐后悔一辈子!”
范淳听了却是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且不说父亲这关就过不去,更遑论洛姑娘对我是否有男女之情了。”
范泠仿佛已经能想象出范珲断然拒绝的模样,熟悉的厌恶感一拥而上,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强压制住呕吐感,艰涩问道:“父亲不许你同迎窗姐姐来往吗?”
“他没有强硬明说,但依照他的意思,也是希望我学有所成,娶回位官宦千金,继续巩固范家在京城的地位。”
范淳了解自己父亲的武断,就像当年他强迫妹妹放弃私会的六殿下,而委身于年老体衰的昭武帝一般,比起儿女的幸福,他永远将范家的荣辱摆在第一位,似乎儿女长情对他而言,不过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或许一个酒楼老板娘的身份,对父亲而言,并没有任何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