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小小的酒楼老板娘,怎么敢自称是平兀侯的人?我自是没有堂堂平兀侯清高,我们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我们在京城经营一座酒楼有多么步履维艰,你根本就不明白,如果我碍了侯爷的眼,侯爷大可以不再来我这春风酒楼!”
“我就是你的靠山啊!”
“如果侯爷真的这么有威慑力的话,为什么官府和幕后之人明明知道我们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还是无所忌惮地打压春风酒楼?”洛迎窗没有给程雪案思考的时间,紧接着一字一句毫不客气地否定了他,“因为你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程雪案被洛迎窗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凸起的青筋不住跳跃着,他握紧了拳头,猛地一声擦过洛迎窗的耳侧,砸在了她身后的墙上,他猩红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洛迎窗,而洛迎窗也丝毫不惧地瞪了回去,原本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防备和倔强,甚至有一丝厌恶。
刹那间,程雪案不由被那道目光刺伤,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缓缓垂下手,愣是后退了几步,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洛迎窗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正在淌血。
见血的洛迎窗可算意识请明了些,轻叹了口气,伸手作势想要拉他:“先包扎一下吧……”
程雪案却猛地甩开了洛迎窗,根本不让她碰自己,他双眼通红地抬头看向洛迎窗,愤怒里竟然还掺杂着一丝受挫的无助。
洛迎窗被他那一眼盯着有些发怵,但很快理智又占据了上风:“伤口不及时包扎,小心感染。”
“你是我什么人?我用不着你来关心!”
话毕,程雪案便直接摔门就走,留下洛迎窗一个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