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山海拍了拍身上的围裙,叹了口气:“这官府的人三天两头跑来酒楼找我们的麻烦,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风眠绕到桌子前,给付山海倒了杯茶,不冷不热道:“官府要的是银子,咱们要的是长远之计,今日这局,且算平手。”
流筝缓缓收起批文,目光淡淡地扫过在场的几个人,轻声道:“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被官府的人这样一闹,食客们都不敢来了。”
三个人的视线纷纷投向洛迎窗,只见她一手托着腮,一手伸直,在饭桌上没规律地敲击着,突然抬起头来莞尔一笑:“既然想玩,那就热闹些。”
接连几天,官府还是照样三餐不落地来找茬,正巧被好久不见的韩煦直面撞上了一回,愣是跟县衙巡检吵了几句嘴,对方知晓他中书令第之子的身份,才就此作罢。
洛迎窗拉着仗义执言的韩煦上了二层叙旧,留下看热闹的几个伙计在楼下忙活。
付山海端着两个盘子,分别递给流筝和风眠,顺便瞥了眼二层的房门:“要说这韩公子还真是温润如玉,对咱们大丫头也是尽心尽力。”
风眠接过盘子,冷哼一声:“不过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真遇上事情什么都靠不住。”
流筝招呼完另一边的客人,转了回来,听到风眠发表的言论,不由轻笑一声:“风眠哥哥怎么对姐姐身边所有的公子都这么有敌意啊。”
而楼上的雅间里,洛迎窗正为韩煦斟了一杯茶,笑着同他闲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