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公子……这,这是怎么了?”
宴席之中,有人壮着胆子试探性地开了口,可程雪案的心思却已经全然不在这里,他二话没说,仿佛当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一般,直接阴沉着脸冲了出去,甩下后面一群被他喊出来吃喝玩乐的贵族公子云里雾里。
隔壁雅间的众人见到突如其来闯进的男人皆是一愣,毕竟并非所有人都有幸识得过平兀侯的真面目,其中还有脾气冲的,再加上酒过三巡上了头,已经朝着程雪案叫嚷起来。
“什么人啊!知道我们是谁吗?这里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擅闯的吗!”
刚才跟程雪案一桌子吃饭的纨绔公子们虽然没摸清楚状况,但也从隔壁雅间跑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不能输了气势,直接冲着对面叫嚣着:“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可是堂堂平兀侯!”
只是无论两边如何争论不休,从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起,程雪案的眼里就只能容纳得下坐在中间的洛迎窗而已。
洛迎窗闻声抬头,一双漂亮的眼睛正撞上那道怒不可遏的目光。
她今日着一身霞映霓裳,流光锦缎,仿佛比她的肌肤还要轻盈柔滑。外披一袭轻紫烟罗,薄如蝉翼轻覆在肩头,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裙摆晕染着桃夭轻粉,仿若晨曦映照花海,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发髻上还点缀了几枝珠玉步摇。一颦一笑间眉流转着温婉柔情,宛若天仙下凡,风姿绰约,令人心醉。
见她如此盛装出席,来赴这场鸿门宴,程雪案当即就更火冒三丈了,他穿过人群直接拉过洛迎窗的手腕,忽视了周遭所有质问和争吵的嘈杂声,转身就要走,刚到门口就被不知轻重的家伙挡住了去路:“哎——我们请来的贵客,你想带去哪里!”
然而,程雪案不过一个眼神,就让对方噤了声,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在场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幸免。
洛迎窗今天穿得花枝招展的,走路也不方便,被程雪案拽着走得太快,差点绊到自己的裙摆摔了个踉跄。程雪案回头瞅了她一眼,极不耐烦地当着围观群众的面将人扛上了肩,直奔平兀侯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