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待自己与众不同的态度以及面对自己时的谨慎羞涩,流筝都看在眼里,心绪顿时有些复杂。
其实她之所以答应楼叙白的邀请,并非是想给他一个光明正大追求自己的机会,而是果断地将这尚未破土而出的萌芽彻底扼杀。
酒过三巡,流筝郑重地放下筷子,极为认真地看向楼叙白道:“今日多谢小王爷款待,流筝自负,有些话还是早些说明为好——流筝虽为寻常人家的女子,身份远不及小王爷尊贵,但也断不愿跻身妾室与其他女人共事一夫,更不愿为荣华富贵放弃难得的自由……小王爷,能否明白流筝的意思?”
“自由啊……”
楼叙白微怔,没想到被流筝拒绝得这样突然而决绝,不由苦涩一笑,眼角蒙上层淡淡的忧伤。
“没成想,我这个身份,倒成了你我二人之间的牵绊。”
“流筝多谢小王爷抬爱。”流筝清冷的眸子比月光还皎洁,“那这顿饭,就到此为止吧。”
说话间,流筝已然起身,微微欠身向小王爷行了一礼,便转身要走。
“筝儿——”
楼叙白猛地起身,在流筝身后叫住了她,咬了咬下嘴唇,似是下定决心般开口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