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衣裳里!我藏得可好了——”
洛迎窗拍拍胸脯一副求夸奖的模样,然而下一秒,她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件薄薄的里衣,哪里还有什么可以放置卷宗的夹层。
“……谁给我换的衣裳!”
风眠和付山海的脸色顿时青一阵紫一阵难看极了,整个春风酒楼里,除了流筝,就只有程雪案这个登徒子敢跟洛迎窗亲密接触了,而偏偏自洛迎窗被从火海中救出来后,流筝都还没机会踏足洛迎窗的闺房。
答案不言而喻。
洛迎窗极为挫败地小心翼翼道:“……那岂不是被程雪案发现了?”
付山海见自家干闺女这么失落的模样,赶紧找补着安慰道:“他方才一直担心你的状况,被楼叙白轰出去后就直接去了隔壁的客房泡澡,兴许还没来得及查看被你偷藏起来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那我现在就去——”
说着,洛迎窗就要从床上爬起来,直接被风眠一步迈过来按住了:“不急,你先好好休养,不过是从他身上偷个卷宗,我们去就行。”
“程雪案这个人敏感的很,你们不一定能近得了他的身!”
洛迎窗直接从旁边的衣架上扯下个披帛胡乱套上,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想到什么猛然回头,把先前在密室里的疑惑抛了出来。
“这么一提,我总感觉程雪案对十三年前的事情也十分在意。”
“在意是自然的了——如果不是因为当年江氏叛国罪,也不会将日渐强大的玄戎牵扯进来,还白白把他这位玄戎二皇子搭了进来,成为大昭的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