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果只是三年前的程雪案,自然不足为惧,但现在他披甲而归,战功赫赫,虽然圣上没给他什么实权,但他在军中也颇有威望,现在还顶着个‘平兀侯’的爵位,在朝堂上也有急于依附之人……”
“程雪案的翅膀还没硬呢!如果他真的这么不识好歹非要帮着自己的姘头淌这趟浑水,我们正好可以将两个人一锅端了,拿着他的项上人头去找主上邀功。”府尹大人冷哼一声,“洛迎窗那个贱女人还真是宁顽不灵,既然她不想掏钱出出血,那我们就亲自来给她放放血。”
话毕,府尹大人又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极为惋惜:“就是可惜了她那副倾国倾城的容颜,真他娘的美啊,也难怪能迷得平兀侯神魂颠倒。”
这一晚上,乌鸦徘徊头顶,恐有不祥之兆。
程雪案几乎没怎么睡着,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洛迎窗被问斩的血腥场面,一被惊醒就是浑身的冷汗,后来他索性不睡了,直接靠在床头边发怔等到天明。
只是早就洗漱完毕的程雪案在平兀侯府的书房里等了一上午,也没见春风酒楼那边有人过来请自己出手帮忙,一时烦躁又心急,便招呼来了在庭院里做事的祈明,面不改色地吩咐道:“祈明,你去春风酒楼那边瞅瞅,有什么动静没有——别让洛掌柜他们发现你。”
不多时,祈明探查回府,见了脸色阴沉的程雪案,有些支支吾吾:“嗯……春风酒楼那边……”
“废什么话,赶紧说。”
程雪案不耐烦催促了一句,拿过旁边的茶杯,刚送至唇边,就听祈明回禀:“春风酒楼受中毒案影响,暂停歇业了,为了不被他们那里的伙计们发现,我就翻窗偷溜到了后院,发现洛掌柜正在招待泠妃之兄范淳,其他伙计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