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身用的。”
程雪案从身后环住洛迎窗,霸道地把她的手拉了过来,将雪花刺塞到了她的手心,破天荒费起口舌,专门解释了自己的用意。
“这些日子我思来想去,绫罗绸缎于你并不稀奇,金银珠宝又实在没什么新意,想来你经营酒楼什么人都有可能遇到,万一再被同行盯上算计,总要有件防身的利器。”
这番话听在洛迎窗耳朵里倒是令她极为意外——她知道程雪案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但她从未想过,程雪案的细心也会用在为她考虑生辰贺礼之上。
这算什么?关心自己吗?
一时间,洛迎窗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说实话,起先她对程雪案今夜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以及特别准备这样莫名其妙的礼物是嗤之以鼻的,但当她从向来惜字如金的程雪案口中,听到了他所有的用心良苦,说不感动是假的。
只是程雪案的心意大概是错付于她。
至少时至今日,洛迎窗也从未将真心托付于程雪案,同样的,她也不希望程雪案对自己有多余的情感,如果再像今夜这般逾了矩,只会让她为难而已。
“这礼物,也只有你能想得到了。”
洛迎窗把玩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