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子,程公子。”洛迎窗笑意盈盈地扫过韩煦和程雪案,也不介意程雪案故意摆起的架子,继续道,“听闻平兀侯在兀答边境履建奇功,横扫敌军,护我大昭,如今凯旋回朝,还来照顾我这个春风酒楼的生意,我特来敬杯酒,不知平兀侯可愿意赏这个光?”
韩煦见程雪案不理不睬,先耐不住催促道:“雪案,洛姑娘特地来敬酒,你倒是表示一下啊。”
洛迎窗倒是没往心里去,反而笑着化解了尴尬的气氛:“无碍的,许是我不请自来,唐突了平兀侯,那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不打扰二位雅致。”
说着,洛迎窗便用长袖掩住了半张脸,眼瞅着就要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程雪案猛地起身转了过来,一把扣住了洛迎窗的手腕,似笑非笑道:“急什么?”
“洛姑娘只靠一杯酒就把我打发了?”
“听上去,平兀侯对今晚的庆功宴很不满意啊。”洛迎窗任由程雪案
攥着自己的手腕也不反抗,笑容更深,“平兀侯有什么要求大可以提出来,我定当尽全力满足。”
程雪案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就听一旁的韩煦有些着急地插嘴道:“程雪案,你别太过分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先怜香惜玉起来了?”程雪案意味不明地望向韩煦,但后半句的话却总感觉是对着洛迎窗说的,“看起来你们很熟啊?”
“韩公子经常光顾我们春风酒楼,多亏了他,为我们招揽了不少生意。”
韩煦一被洛迎窗感谢,就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谦虚道:“哪里话,是洛姑娘自己善于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