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种狂妄自大的男人最受不住女人的温柔乡了。
洛迎窗心里长舒一口气,但突然又从程雪案方才的话里品出了什么,极力掩饰住惊讶,故作镇定地问道:“藏在……我这里吗?”
“嗯,准确来说,是藏在你的闺房里。”
说话时,程雪案突然侧过身来,一手撑在洛迎窗身后的墙壁上,同时身体猛地向洛迎窗压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只有鼻尖的毫厘,那双漆黑的眸子盛着火热的欲望,直勾勾地盯着洛迎窗,三年未见,她脸上的稚嫩渐消,反而徒添了几分女人妩媚的韵味,脸颊的婴儿肥也几乎不见了,甚至有一些瘦削,大概是平日里为了酒楼的营生有些太过操劳,想着洛迎窗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也受着不平等的偏见和欺侮,程雪案心底不由生起一丝心疼。
她是那样心心念念地等待自己凯旋啊,这一等就是苦苦的三年。
他今晚的来意很明确,但当洛迎窗实实在在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却动摇了。
他突然不明白,自己快马加鞭赶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想发泄积蓄三年之久的欲望和压抑吗?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无法自控的废物。
于是,程雪案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扯出一道浅浅的笑容:“我不做什么,就想看看你。”
只是,在那一瞬间,他也模糊了自己的初衷——他想见的人,到底是谁呢?
然而,洛迎窗却在片刻的惊诧和沉默后,突然抬起双手揽住了程雪案的脖子,莞尔一笑:“良辰美景,佳人相伴,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可惜了呢?”
话毕,洛迎窗又学着方才程雪案的模样,在他干涩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留下一吻,似是久违的盛情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