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公子,我这儿是酒楼,可并非你们胡作非为的青楼。”
“大家伙可都看着呢,我兄弟什么都没做,就直接被你们家跑堂的烫了手!”
同僚之中刚有人为关某撑腰,结果关某却愣是靠着两只受伤的手爬了起来,不满地推开自己的同伴,轻声责备道:“哎,别对姑娘家说话这么冲!”
然后,他又换了副陪笑的嘴脸,背着那两只手看向老板娘,刚想迈近一步将老板娘瞧仔细些,就被跑堂的伸手挡在了面前,脸色顿时又不好看了。
“久闻春风酒楼老板娘国色天香,今日大家伙就是冲着你这张脸来的,谁知酒局都已经接近尾声你才姗姗来迟,难道不该挨桌陪酒向我们道歉才算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老板娘还没说话,跑堂的先不干了,冷着一双眸子咬牙切齿道:“你把我们掌柜的当什么了?青楼头牌吗!”
“风眠,不过是敬酒而已,没事的,再者,今日各位客人特地来我们春风酒楼捧场,我本应道谢才是。”
老板娘轻轻拍了拍风眠的手,从身后流筝的手中取走一只酒杯和一个酒壶。
“那这第一杯酒,我先敬——这位公子吧。”
众目睽睽之下,老板娘突然笑着转向了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程雪案,微欠着腰身,将酒杯推至程雪案眼底,这下就连方才还耀武扬威的关某也大气不敢出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