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不敢再接近,但也不想远离,更不知道小玄凤为什么突然那么大反应,只好焦灼地在原地来回踱步,同时再次发出类似于钟表机械的咔哒声。
而小玄凤见它不敢过来了,叼起项链就扑腾着翅膀回到了秦予昭身边。
将项链还给了旁边迎上来的雪栗,它十分生气而委屈地一头扎进了秦予昭怀里。
“我要补偿!”小玄凤言简意赅地说,“还要报工伤!”
想它堂堂小玄凤,上古动物保护区的元老级动物。
上能直播控场,下能指挥群鸟,从来都只有它骑在老虎头上的份儿,什么时候它被骑过!
小玄凤气得想哇哇乱叫,但又不知道找找谁发泄。
更不想回去面对那只变态蓝乌鸦!
于是只能够将脑袋埋进秦予昭的怀里,通过撒娇,来缓解一下内心的气愤。
其实刚刚秦予昭想拉着小玄凤,就是因为预料到了这个场面。
对于缎蓝园丁鸟来说,在雄鸟展现出求偶行动过后,被求偶的一方飞到求偶亭里,本身就被视为一种接受的反应。
但小玄凤不知道。
它想的就是去把项链娶回来,风风火火地就飞过去了。
那只缎蓝园丁鸟自然当作小玄凤接受了自己的求偶。
所以才有了刚刚那惊世骇俗的一幕。
小玄凤正窝在秦予昭臂弯里,骂骂咧咧地说一会儿要把鹈鹕和天鹅都叫过来,把那只缎蓝丁鸟的鸟毛啄的稀巴烂。
结果嘀嘀咕咕到一半,脑袋就被手指头轻轻戳了戳。
它抬起头。
秦予昭伸手指了指后方。
小玄凤扭脸,就见缎蓝园丁鸟仍旧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