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青年地震的瞳孔,奥丁哦了一声。
“看来没有。”
秦予昭想到刚刚奥丁睡着时脸上的笑容,不敢去细想男人梦到了什么。
但他将手里的被子攥得更紧了。
而奥丁自己则淡定地打了个哈欠,往浴室走了两步,回头见秦予昭还满脸警觉地缩在床上。
“起床了,干什么呢?”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把秦予昭拉了起来。
一人一龙你推我搡的,别别扭扭地进了浴室。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镜子前,奥丁的胳膊环着秦予昭的肩膀,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手臂上的肌肉。
他拿着牙刷,替秦予昭挤好了牙膏,递到嘴边。
秦予昭没接,而是瞪着他。
“怎么,要我塞进去?”奥丁问。
秦予昭:!!!
他连忙伸手接过牙刷,自己开始刷起了牙。
耳朵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甚至连要把奥丁抱着自己的胳膊弄开的事情都忘记了。
而把人弄得面红耳赤的奥丁盯着怀里人那漂亮柔软的红耳廓看了一会儿,也逐渐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话有多么歧义。
于是他也不出声了,甚至难得主动地和秦予昭的身体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但一只手还是搂着秦予昭的腰,另一只手拿过牙刷,开始洗漱。
出门上班前,秦予昭终于想起来一件事情。
“你前两天去哪儿了?”他问奥丁。
当时留了张字条就跑了,甚至连续两天都没给自己发消息。
秦予昭就见奥丁被自己问完后顿了一下。
然后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一般,犹豫着开口说了句:“可能以后还有些事情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