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但其实白河还是更倾向于前一种结果。
也就是师无的精神体残缺是天生的疾病。
“我们对于精神体的研究其实还处于一个非常非常初级的阶段。”他说。
秦予昭点头表示他知道。
不管是白河送过来的兽人,比如说潘帕斯鹿,还是他身旁的奥丁,秦予昭都可以看出来,这个世界对于精神体这个方向的科技树加点实在是有很大的缺陷。
兽人连受伤的精神体都无法做到治愈,更别说其他的了。
就好像如果连简单的皮外伤都无法止血包扎,又怎么可能指望着这个社会有着类似于器官移植这样的技术呢?
“只是因为这个现象太过特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所以跟你打电话说一声。”白河道。
秦予昭表示他明白白河的意思。
“嗯,我后面会观察一下师无的情况。”
“嗯,谢谢你,我这边的人也会去观察的。”
“哦,对了。”秦予昭问,“你过来后生活的如何?”
白河住进上古动物保护区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星期了。
他白天就假装一只普通的白鹤,在上古动物保护区里飞来飞去。
而晚上就住进锡信给他安排的宿舍——离秦予昭那儿还挺远。
白河沉默了一下,然后咳嗽了两声。
“倒,倒还挺好的,咳,你们保护区的崽崽们对我都挺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