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但也心照不宣。
上古动物学院的人和他没什么瓜葛,而象省研究所的人还要他批预算,犯不着得罪他。
这也是为什么这位龚老虽然频频出现,但多年来一直都只混了个第一行的边角位的缘故。
不过秦予昭是新来的。
说错了话完全可以说他“不知道”,而作为前辈的龚老也无法当众对着一个“茫然无知”的晚辈出言斥责。
奥丁翘着腿晃悠,表情比当众报复回去的秦予昭本人还要痛快。
他手掌挡着唇,不想让别人看到他高高勾起的唇角。
这人类,真是狡猾。
不过,狡猾得还挺可爱的。
秦予昭欣赏了一会儿龚老气急败坏的表情。
但没欣赏多久就转身走了。
有点丑。
还是看奥丁比较养眼。
他留下一个将龚老气得头顶冒烟的微笑,转身大步流星地上了台。
“老徐你看看,你看这年轻人!”
龚老拉着一旁的徐院士,气急败坏地小声蛐蛐。
徐院士依旧没什么表示,反而是目光里带着点探究,看向台上的秦予昭。
明显是很好奇临时被架上去却依旧表现淡定的秦予昭会分享些什么。
龚老哼了一声。
他还真不信这个年轻人能分享出什么东西。
而当秦予昭说出自己分享的内容时,龚老十分不加掩饰地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