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昭回望了一眼,几乎是没有思索地就开了口。
“人和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奥丁一顿。
“如果说非要有区别,或许人类是唯一一种因为拥有了自认为成体系的知识和智慧,从而表现出高高在上的唯一物种吧。”
但谁又说动物没有呢?
狼群围猎、蜜蜂筑巢、斑马渡河……人类将动物的社会行为定义为繁衍的本能,可人类自身的许多行为和鼓吹的主流知识,定义的所谓“异类”,又何尝不是为了繁衍?
而人类将自己定义为地球的主宰,对原始动物进行大肆捕猎、驱逐和控制,这样的事情他看得太多。
甚至人类自己都将同类当作取乐的玩物。
秦予昭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聊。
他只道:“人类也没有那么高贵,身上的所谓兽性,也不见得比兽人要更少。”
“啊,灰皓上场了。”秦予昭稍稍坐直了身体。
猞猁教授已经做完了分享,而上午的会议流程也已经进入了最后一个环节,就是灰皓的分享。
秦予昭听得非常认真,灰皓讲的内容也明显结合了他昨天晚上提出的建议,做了相当程度的修改。
而他身旁的奥丁则一直盯着他看了许久。
直到最后,奥丁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