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看了一眼在旁边摸下巴,听得津津有味的秦予昭。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他说的这两种兽人,在军队之中确实是一把好手,不过有的时候,你也会觉得他们很轴,轴得有的太理想和太死板了。”
秦予昭看了奥丁一眼。
后者移开目光,掩了掩唇,“我在光网上刷到人说的。”
秦予昭若有所思。
第二位分享的是一位猞猁教授,是上古动物学院目前的副院长,也是一位科研大拿。
他说:“我目前的研究方向是兽人随着年龄增长体质趋兽和趋人的变化研究。”
这个研究方向秦予昭一听就觉得很耳熟。
果不其然,这位教授下一句话说的就是:“在研究过程里,我的一位朋友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今天他也在现场。”
猞猁兽人伸手示意了一下前排,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瘦高身影站了起来。
正是本体是白鹤的白河医生。
白河医生回头和后排的宾客们打招呼时刚好对上了秦予昭的视线。
他愣了一下,而后笑容明显放大,弯了弯眼睛。
奥丁十分不爽地眯起了眼睛。
白河自然也注意到了秦予昭身旁传来的杀气。
他看了一眼奥丁。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