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溧苏突然像是闲聊般问了一句,“今天是开业第一天,昭昭有和动物们一起准备什么节目表演给我们的观众朋友们看吗?”
秦予昭眨眨眼,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其实有一件事,秦予昭从来没有对外说过。
上古动物保护区里的绝大部分环境都是暗藏玄机的,不管是山体石块的角度,还是树木灌木的种植密度和高度,都经过了特殊的设计。
这些设计能让每个保护区都比较安静和独立。
除了专门开辟出来的,让少量游客和动物崽崽们互动见面的前端区域外,在较为深处的生存区里,动物们大多是看不到、听不到也注意不到来看它们的游客的。
所以只要动物崽崽们想要一个安静无打扰的环境,它们随时都有很多的选择。
而不管是经过计算后才定下的每天一万张限量门票,还是这些特殊的设计。
目的都是让游客对动物崽崽们的外来影响降低到最小。
连外界环境细节都把控得如此严密的秦予昭,又怎么会让动物表演这四个字,有一丝出现在上古动物保护区的可能呢?
他回答完,才注意到了溧苏眼底浮现出来的深深的赞许。
秦予昭后知后觉地想起锡信曾经和他说过的一句话。
——兽人社会里记载着最深刻,最让兽人们厌恶人类的进化纪元前的历史,全部都是与动物表演有关的内容。
几乎每一个物种的兽人都能找到和他们祖先有关的动物表演训练记录。
被长□□穿直到血尽身亡的斗牛,经勾针扎破皮肉不得已站起身用鼻子转呼啦圈的大象,顶皮球讨好观众的海豚,以及被关在窄小的水族箱里直到发疯咬死孩子再自杀的虎鲸……
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记在了兽人的血脉里。
这个问题是溧苏真正好奇的,也是她给秦予昭的一个机会和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