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哪来这么多鸟毛啊?”
声线熟悉,似乎经常听见。
下一秒,锡信推门进来。
“昭昭,你刚和我说碰瓷是怎么回——”
锡信的担忧的脸色,在看到病房里抱着秦予昭的另一个雄性的那一瞬间,直接丝滑转变成了警觉。
“你是谁?”他瞪着病床上的陌生兽人。
奥丁挑起一边眉毛。
锡信没等到答案,又去看旁边被抱着胳膊,想抽却抽不出来的秦予昭。
他略一思索,而后开口:“昭昭,这就是你刚刚和我说的那个路上碰到的,碰瓷你的陌,生,兽,人?”
连续好几个重音停顿,想让人听不出他话里的排斥之意都难。
奥丁的眉头挑得更高了一些。
实话说他很想挑衅锡信的。
他和秦予昭同床共枕过,锡信枕过吗?
秦予昭给他洗过澡——虽然是兽形——锡信洗过吗?
他前两天舔过秦予昭的脸,锡信舔过吗?
没有!
但他全都有。
奥丁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幼稚,沉浸在自己胜过锡信n筹的沾沾自喜之中。
不过他也没忘记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假装不认识对方。
奥丁这般想着,坏主意上了心头。
“你又是谁?”他问了一句,又像是打量了一下锡信,“看着年龄挺大,是昭昭的叔叔伯伯吗?”
锡信一哽,差点被这话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