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叼着一嘴的空气掉进了海水里。
秦予昭眨了眨眼。
然后又丢了一条银鱼上岸。
噗通,噗通。
又有两只雌性帝企鹅掉进了海里。
剩余的帝企鹅族群沉默了一下。
然后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了玻璃幕墙外的秦予昭。
秦予昭:…………
【哈哈哈哈哈哈死亡凝视】
【我们不提倡动物表演,但架不住动物非要表演】
【昭昭你要不还是往歪了丢吧,它们可能也挺想游泳的】
【啊啊啊啊啊家人们别开共感模式!刚刚那两只帝企鹅下海的时候我差点被冻死qwq】
【帝企鹅下海了?哪里?我要看人·夫·产·奶!】
【我命大也被前面的吓死了】
不过眼见着帝企鹅们似乎是真的很喜欢跳到空中叼鱼的样子,秦予昭想了想,觉得这似乎也能算是另一种丰容。
让动物们模拟野外捕猎,本来就是丰容措施的一种。
于是他开始抓着银鱼乱丢。
帝企鹅们开始了快乐的捕鱼模式,但虽然它们都很急切,可却展现出了一种与心情完全相反的秩序感。
年幼的帝企鹅们在族群的正中央,躲在家长的怀抱或者育儿袋里。
而成年的帝企鹅则排着队往冰崖边上走,只有轮到自己的时候,它们才会从冰崖上一跃而出。
或许是因为基因如此,又或者是因为南极的极端环境导致了帝企鹅只有相互协作交流,并遵守族群制度才能活下来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