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昭:“为什么您这话说的好像很希望床上这位老人家没得治呢?”
“你说什么?”佑医生转头狠狠瞪了秦予昭一眼。
但当他看到一旁贺砚明显沉下来的脸色时,这位鼬兽人医生明显有些慌了。
“贺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砚冷哼了一声,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同时也不容反驳地下了命令,道:“秦先生是我请来的,也是我让他替家父检查身体的,还有什么疑问吗?”
言下之意是对这位佑医生说:你又是什么东西,要替我做主?
穿着白大褂的鼬兽人面色难堪地退到了一旁。
这时,贺砚的小女儿认出了面前的年轻人。
“你,你是昭昭对不对!”
秦予昭朝她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你好,怎么称呼您?”
“我叫贺瑶。”女生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非常激动地朝秦予昭点了点头,拉着他到了病床前。
秦予昭刚站定。
手臂就疼了一下。
他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把被贺瑶抓着的手抽了回来。
秦予昭点了点怀里小龙蜥崽崽的脑袋,“办正事呢,别闹。”
贺瑶简明扼要地给秦予昭介绍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
“我爷爷前段时间风湿犯了,腿比较疼,但因为每年都是如此,所以就按照惯例送来这儿休养几天。”
风湿是常见病,只要等天气变了基本上就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