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再开口时,已‌经换了一个称呼。

他侧身伸出一只手,“秦先生,请。”

白河在前‌面带路,秦予昭跟贺砚一起走在后头。

“秦先生现在在哪里高就啊?”贺砚也不避讳,直接问道。

“您是长辈,喊我昭昭就好。”秦予昭笑眯眯地说。

他大概说了一下上古动物研究所和直播间的事情,以及自己和白河相识的经历。

面前‌的贺砚明显就是个事业有成的大叔,估计对直播内容也不太‌感兴趣,于是关于直播间的事情他没有多说。

只是在最后挠了挠脸,貌似不经意之间吐露出一句:“也算是吃上公家饭了,嘻嘻。”

这何‌尝不算是另一种程度的大编制呢。

秦予昭怀里的奥丁突然抬头。

乌闲感受到目光,和自家上级对视了一下。

读懂了那双龙目里的疑惑后,他抬起双翼比了个x

元帅夫人最多算编制人员家属,不算编制!

奥丁不爽地收回了视线。

却不想秦予昭说完,贺砚略加思索了一下。

“是最近很火的那个上古动物直播间吗,有只大猫的那个?”

秦予昭很惊讶:“您看过?”

“我小女儿看过。”贺砚温和地笑了笑。

到了走廊尽头,白河拿出一张黑金色的卡在墙上刷了一下。

面前‌的墙壁向两侧打开,秦予昭这才发现原来在这层病房的深处,还有一片更的病房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