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萨过去低声和他们说了两句什么,夫妻俩转头看了秦予昭一眼,礼貌地点头致意。
秦予昭也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果篮放到了床头。
只看了一眼病床,秦予昭立刻就知道茉茉刚刚抱着萨萨哭的原因是为什么了。
床上的老人家已经处于半人半兽形态,鼻子变成了萨摩耶犬的长鼻吻,而被握着的那只手也变成了毛色灰白的兽爪。
她嘴里呓语着什么,像是梦话,又带着点犬类自带的呜咽感。
“外婆她……应该快不行了。”
萨萨的母亲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和他换了一下位置。
另一位中年男性萨摩耶兽人,也就是萨萨的父亲,起身抱住了妻子,交出了自己的肩膀。
萨萨上前,拉住了外婆的手,开始和她说话。
只是萨萨虽然在说,但他的外婆明显没有听懂,身体的老去让语言和听觉系统发生了退化,现在的她只剩下简单的本能。
正当这时。
病床上的老人家突然激动起来。
“怎,怎么回事?”萨萨无措地抬起头。
两夫妻立刻过去,而后叹了口气,“病发作了。”
犬类的老化病很多,包括牙齿松动、呼吸短促,还有一种是骨头痛。
秦予昭一看就知道这只年事已高的萨摩耶兽人身上现在应该非常疼。
护士很快赶了过来,检查了一下情况,摇摇头说:“不能再打止疼针了。”
老人身体不好,再用止疼针的话,可能连最后的时间也熬不过去了。
亲人生病已经很难受,而目睹着病发却又毫无办法,只会更加痛苦。
几人又着急又难过,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