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重新被种上了一颗老槐树,树下那个锈迹斑斑地秋千也被替换成了新的模样,它更加牢固,漂亮。
“书誉,”陆赫安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双手捧起他的脸,拇指轻柔地擦过他不知何时已经湿润的眼角,声音郑重,“这个地方我买下来了。两年时间,装修成了这样。手续前几天都办好了,署了你的名字。它现在,是你的。”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裴书誉一直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瞬间决堤。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任由滚烫的泪水不断滑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陆赫安近在咫尺的脸庞。
裴书誉自记事起,就在这个福利院。
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
幼时,裴书誉因为过生日才能吃上蛋糕就能很期待地等上一整年,最后因为小孩子太多,他将蛋糕分光,自己含着棒棒糖给自己唱生日歌。
说是生日,其实就是捡到的那天。
上学后,孤儿院里经常有人生病,医药费对他们来说是昂贵,他觉得医院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所以他去学医,以后自己就可以给那些孩子看病。
但是孤儿院没了,那些孩子现在都长大了,不再需要他。
毕业后,他想赚钱,补贴孤儿院。四处打工中,却见到了太多太多不平等。他拒绝了朋友介绍的前景很好的工作,毅然加入塞凡。
可塞凡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开始迷茫,却又为了一些真相不得不在迷雾中继续走下去。
直到走到尽头,看见了陆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