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誉捂住脸,他要不要再请假一周?等大家都忘记了,他再回去。
头疼啊……
等陆赫安醒来时,身边的位置空着,残留的体温让他心头一紧,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有些慌乱地起身,赤脚走出卧室,看到裴书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套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属于他的宽松t恤,低头看着终端。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裴书誉有些单薄却挺直的背影,颈后还有未消的红痕。
“醒了?”裴书誉听到动静,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疲惫,“快去洗澡换衣服,一身味道。”
陆赫安悬着的心落回实处,乖乖应了一声:“嗯。”他快步走进浴室,迅速地冲洗掉一身的黏腻和疲惫。
出来后,他头发还滴着水,就又蹭到裴书誉身边坐下,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将脑袋靠在他肩头,带着点讨好意味地低声说:“洗好了。”
裴书誉这才偏头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嗯。”他收起终端,站起身,“走吧,和我去医院。”
陆赫安一愣,仰头看他:“为什么去医院?”
“给你做检查,”裴书誉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查查你的信息素紊乱症。”
“啊……不是没发病吗?”陆赫安眼神闪烁了一下。
“等真发病了再去,不就晚了?”裴书誉垂眸看着他,语气强硬。
意思大概就是今天非去不可。
陆赫安沉默下来,伸手抱住裴书誉的腰,把脸埋在他腰间,闷闷的不说话,显然是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