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陆赫安因为临时标记恢复了些许力气,不再完全需要裴书誉拖行,但乔松砚派来的人手实在太多。
狭窄的通道内,alpha信息素的对抗激烈却短暂,裴书誉和状态不稳的陆赫安显然处于下风。
等级再高也受不了车轮战。击退一轮再来一轮。
更糟的是,几乎所有乘客都被盛大的舞会吸引在主甲板区域,这片区域空荡得可怕,他们的逃亡无人注意,也无人阻碍。
退路被彻底封死,两人被一步步逼到了船尾的露天甲板。
夜风凛冽,海风吹散了萦绕在裴书誉身上的的alpha信息素,却也带来了不少追兵。
裴书誉揽着陆赫安,一步步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船舷栏杆。他向下瞥了一眼,心脏骤缩。船身太高,有一种一眼望不到底的感觉,漆黑的海面在远处邮轮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破碎的冷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沉闷而遥远。
这个高度跳下去,巨大的冲击力足以让人昏迷,即便侥幸清醒,在这茫茫大海上,带着一个易感期的alpha,根本不可能逃脱。
“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乔松砚不紧不慢地跟在手下身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别跑了,裴书誉。”他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冷酷,“这么高跳下去,就算你没摔死,方圆百里都没有陆地。你带着一个易感期的alpha,存活率是零。何必呢?”
裴书誉咬牙,他知道乔松砚说的是事实。
陆赫安靠在他身上,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裴书誉耳侧:“我们这算……殉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