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枳实吓得一哆嗦,慌忙用手背擦掉眼泪,低下头,声音带着未散的哭腔和心虚:“没……没什么,刚才船太晃了,我,我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疼哭了。”
他撒谎了,心跳更快了。
乔松砚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冰冷,好像没怀疑他这套措辞。最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呵,真没用。走个路都能摔跤。”
乔枳实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反驳。
沉默在他们间蔓延,压抑得让乔枳实喘不过气。
乔枳实还是有点难过的,竟然真的相信他会因为摔倒哭成这样,他在他哥的心里到底是多没用的形象!
过了半晌,乔枳实还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细若蚊蝇地问:“哥……你这次出来,为什么……带了那么多人啊?那些都是公司的研究员吧?”
乔松砚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你现在倒想管起我的事了?”
乔枳实吓得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我就问问……好奇嘛……”
乔松砚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莫测,最终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警告他:“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老老实实在这呆着,直到下船,别给我惹麻烦……”他顿了顿,抛出一个诱饵,“我答应你,只要你老老实实呆到下船,我会让陆赫安和你在一起的。”
乔枳实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愕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啊?哥……你、你打算怎么做啊?”
乔松砚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说了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安分,我就能做到。”
房门在乔松砚身后关上。
空荡的套房里,乔枳实独自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