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珩瞪着他,“你恢复记忆了还要住他家?!”他声音拔高,几乎有些破音,“陆赫安,你是不是疯了?”他往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你是不是忘了你腺体后面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了?!”
没忘,就是因为现在全都想起来了,才更要去听裴书誉亲口说。
说什么玩玩是假的对吗?
分手是被迫的对吗?
说什么不在乎其实很在乎对不对?
你也很想我,就像我每天都会想你一样是不是?
“那是我自己划的。”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和裴书誉没有关系。”
“拉倒吧!”郁景珩气得发笑,胸腔剧烈起伏,“你就护着他吧。”
陆赫安没理会他的讽刺,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和你说的听见没,别说漏嘴。”
“呵呵呵……”郁景珩干笑几声,带着浓浓的无力感。
他在床边烦躁地踱了两步,猛地停住,转过头死死盯着陆赫安,“行,我不告诉裴书誉。那你跟我说说,陆叔叔怎么可能那么痛快答应你跟乔家解除联姻?之前明明极力撮合你们,结果现在说解除就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