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书誉不解的目光下,陆赫安身体一软,眼前彻底陷入黑暗,直直地向前倒去。
“陆赫安!”
裴书誉惊恐地单手接住他,因为惯性,两人跪在地上。
看着陆赫安晕倒的模样,裴书誉满头黑线:被砍的是他,陆赫安怎么晕了?晕血???
柯白紧随其后冲上台,皱着眉看裴书誉带血的手都忽略了还躺在他怀里的陆赫安。
而肖青阳,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猛地扭头,目光如炬般射向那个呆立在一旁、脸色惨白的陪练员。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怒火几乎喷薄而出:“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没有按照我们排练的时候来?!还有刀!”
陪练员也被这一幕吓呆了,支支吾吾半天,“刀……我……我不知道啊!是路队长让我加的动作……说…说裴队长知情的啊……”
裴书誉猛地抬起头,“路队长?是路见川吗?”
“是,是啊……”
肖青阳松开衣领,那个陪练员立刻像个鹌鹑似的站在一旁。“路见川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裴书誉,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去给这小子抓过来!”
“算了,”裴书誉揽着陆赫安站起来,“伤口不深,缝一下就好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陆赫安,“刚好陆赫安晕倒了,我带他去医院看看。”
柯白跟在后面,“我和你一起去。”没等裴书誉拒绝,他继续道:“我开车,你单手怎么开。”
想想也是,裴书誉不再拒绝。
等到了医院,陆赫安单独被推进一个病房。
裴书誉则在另一个房间进行缝合,伤口的确不深,缝了几针,裴书誉看着心里很惆怅,这是第几次了。
柯白在一旁盯着,突然开口,“你们塞凡的演练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