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誉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成一贯的冷淡模样,只是眉头下意识地蹙起:“一定要参加吗?我可以拒绝吗?”
“嗯,不能。”傅舟行拿过一支黑色签字笔扭开笔帽,递过去,“今年上面挺重视,说是要优中选优。反正这几天港城的案子也结了,没什么紧急任务,你就当放松一下,虐虐菜鸟好了。”
他顿了顿,看着裴书誉依旧不算好看的脸色,补充道:“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安排表肖青阳晚点会发给你。新人演练没我什么事,这几天我就回家休息了,有事电话联系。”
“知道了。”裴书誉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文件,却没什么焦点。
傅舟行看了他两秒,没再多问,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文件静悄悄地躺在桌面上,落款处已经签了字。裴书誉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
也好。
或许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每年招生,塞凡内部惯例会花费一天庆祝。当然,不想去的不强求。酒吧聚会人声鼎沸,头上五光十色的灯光旋转闪烁,酒精和喧嚣几乎要掀翻屋顶。
裴书誉本不想来,却被肖青阳和几个人生拉硬拽了过来,按在卡座里。
他实在不懂上头安排为什么老来酒吧,而不是去其他安静一点的地方。或者就在塞凡内部办,他好去宿舍睡觉。
“裴书誉!每年就这一次!别扫兴嘛!”肖青阳喝得很开心,把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推到他面前。“你尝尝这个!”
看起来很多色素的样子。
裴书誉皱着眉推开,目光意兴阑珊地扫过酒单,刚想说换杯牛奶行不行,视线却猛地定格在菜单栏上。
鬼使神差地,他指了指那行字,对酒保说:“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