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想。”裴书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烦躁,“报告已经盖了章,上头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你缠着我也问不出任何东西。”
“好,很好。”路见川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阴冷而扭曲,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瘆人,“我迟早会自己查个水落石出!会让你滚出塞凡,跪在于微坟前磕头认罪!”
这种话,裴书誉这几年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翻来覆去,每次都能不重样。
他忽然抬起眼,反问:“你为什么对于微的事这么上心?你们什么关系?你又是他什么人?”
路见川眼神闪烁了一下,猛地别过头去,生硬地甩出一句:“没什么关系,单纯看不惯你。”
真的是很没诚意的理由了。
裴书誉正要开口,会议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领导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港城的王局长和一众与会人员。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路见川一下子拉开与裴书誉的距离,坐到了最远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
人齐了,会议开始。
果然,议程刚走完前期流程,路见川就迫不及待地发难,将那份精心准备的材料呈了上去。
领导接过材料,慢悠悠地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啪”地一声将文件拍在桌上,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惊人。他看向裴书誉,语气严肃:“裴书誉,这上面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裴书誉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神情淡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具体情况,王局长可以替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