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安_:“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裴书誉关闭手机的租房界面,算了,至少这里足够安全,之后的事情再说吧。
而龚文因为纵火,情节轻微,无人员伤亡。犯联盟刑法中一百一十四条放火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直到最后,孟郃都没来见他一面。
裴书誉提交完全部的材料,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等安顿好孟郃,就启程回塞凡。
这几天孟郃的状态一直很差,窝在楼上房间里面。食物都是裴书誉送到房门口,今天照常。他敲了几下门,“孟郃,吃饭了。”
没人回应。
裴书誉有点害怕孟郃做啥傻事,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推开门。
床上空荡荡的,被子用品叠的整整齐齐,只有一封信摆在床上。
……
陆赫安看他迟迟没下楼,在楼下喊,“怎么了吗?”
裴书誉站在床头,手上拿着信。闻言立刻下楼,“孟郃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给我留了一封信,叫我别去找他。”
陆赫安接过那封信,纸张很薄,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仿佛写信的人心绪极度不宁,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花费十几秒看完,陆赫安将信纸轻轻折好,递还给裴书誉。他看向裴书誉紧蹙的眉头和难掩担忧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他是个成年alpha,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陆赫安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安慰和保护,而是时间和空间。让他自己静一静吧。”
裴书誉捏着那封信,指尖微微用力。他知道陆赫安说得有道理,但作为朋友,他无法不担心孟郃现在的精神状态独自一人会出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烦躁和无力感。
龚文那番话何尝不是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