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文脸上的从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难以置信地重复着那个名字,声音颤抖:“孟郃……指认我?”
裴书誉将那份所谓的“证词”复印件轻轻推到龚文面前的桌面上,纸张在桌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声。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白纸黑字,还有他的签名和手印。需要我念给你听吗?这上面详细描述了你如何行为鬼祟的,还落下了一枚纽扣。”
只是轻轻一扫,就能看出来是孟郃的字迹。
“呵。”龚文脱力向后靠,手腕上的铐链哗啦作响,他死死盯着那份文件,仿佛想用目光将它烧穿,“既然,人证物证都在,就这样吧。”
“你没其他要说的了?”裴书誉打断他,指尖点了点签名处,“龚医生,都不为自己辩解两句啊。”
“……”
大厅里,局长急得额头冒汗,来回踱步,他压低声音对裴书誉带来的两人说:“这、这孟医生的证词来得也太突然了,程序上是不是……”
肖青阳满不在乎地一摆手:“哎呀局长,特殊案件特殊处理嘛!咱们这叫效率!难道您想看着那个变态再出去祸害oga?”
傅舟行面无表情地补充:“从逻辑上看,关键人证的出现虽然突兀,但直接指向了最大嫌疑人,效率最大化符合当前需求。”
局长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独自焦虑。
审讯室内,龚文嘲弄地看着裴书誉:“裴队长,好手段。为了尽快结案,连伪造证词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们塞凡的人,做事都这么……不拘小节吗?”
裴书誉眉梢微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龚医生,注意你的措辞。指控警方伪造证据是重罪。”
“是吗?”龚文冷笑,“现在又说自己是警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