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誉站直身体,“你那天不是一个人值班吧。”
本来还硬气的孟郃突然像被戳破的气球,气势一下子扁了下去,他有点心虚,“说什么?听不懂。”
看着他心虚的样子,裴书誉咬牙:“你还要继续隐瞒吗?你在隐瞒什么?替谁隐瞒?你知不知道,纵火犯的凶手可能就是港城近期的那个剜oga腺体的杀人犯!现在纵火犯的嫌疑人是你!”
孟郃被这番话吓到,看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道:“我又不是脑子有病!我干嘛要去放火烧资料?你说,我有什么动机吗?你们的证据呢?”
裴书誉的确猜不到这个人烧资料的动机,但是证据,他们倒是有一个人证。
“龚文亲口说的,那天他去找你了。要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吗?”说话间,裴书誉死死盯着孟郃的眼睛,想看出来点端倪。
陆赫安已经进去了,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
裴书誉见孟郃还不愿意开口,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就要给龚文拨号。
孟郃一把摁住他,“行了行了,我说行了吧。”
裴书誉收起手机,“那你说。”
“那天他就是来找我聊点工作上的事情,我们走后就起火了。龚文是我朋友,我想着这件事情跟他也没关系,就没必要把他也说出来。大家怀疑我就行了,反正我没干过这件事,别人背地里说我几句我也无所谓。”
万万没想到孟郃一如既往还是个烂好人。
“你疯了吗?这种事情你也隐瞒?!”裴书誉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孟郃疲惫道:“你确定你没有隐瞒的了吗?”
孟郃拿着保温杯的手用力收紧,眼睛快速眨了两下,“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