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们怀疑我!?”孟郃不敢相信,“唰”地站起来,“裴书誉,你也怀疑我?”
裴书誉不是很想这样说,但毕竟事关那么多oga的性命。
来这之前,他就设想过无数可能。有没有可能纵火的和取腺体的本就是一个人,只要得到了那些oga资料,再针对性作案。
至于放火烧资料,是怕他们发现规律。
那这就解释的通了。
万万没想到,最后查到了孟郃头上。
“孟郃,这件事情不是小打小闹。我再问一次,你确定,那天只有你一个人在实验室,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人吗?或者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孟郃气得脸发红,“没有!就我一个人!你们怀疑我就怀疑我吧!好了,我要忙了,你们自便。”
这已经是逐客了。
肖青阳啧一下,“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配合?”见状还要上前理论,被傅舟行拧了一下胳膊。
裴书誉叹口气,对傅舟行和肖青阳打个手势,示意两人闭嘴。
又对孟郃说:“那就不打扰你了,有空再叙。”
这一趟几乎是无功而返。
裴书誉走出实验室,正午,阳光当头。他看着资料,突然想到什么,“走吧,再去腺体专科医院看看。”
同时,傅舟行也收到了腺体外科全部在职人员信息,他同步到了四个人群里。
早点查完早点结案,裴书誉是这样想的。时间不等人,谁能保证这个变态下一次什么时候犯案。对此肖青阳连连苦叫:“求你了,先去吃个午饭吧……早上就吃了吐司和煎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