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听见你再提他的名字。”撂下这句话,路见川就绕过裴书誉走了出去。
裴书誉被撞的踉跄一下。
肖青阳扶了一把,冲着路见川的背影喊:“嘿!什么态度!这小子做什么一直看我们不顺眼。”
“不是我们,是我。”裴书誉叹气。
“还有,背后指人不礼貌,肖青阳。”裴书誉拽下肖青阳指着人的手,“走吧,我们一起讨论下案情。”
“行。”
一群人聚在休息室里面,看着资料沉思。
“妈的,这案子有点邪门啊。”肖青阳率先打破沉默,搓了搓胳膊,“专挑oga下手,还这么狠,直接挖掉腺体,这得多大仇?”
傅舟行冷静地分析:“凶手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并且对港城当地环境,特别是监控布局非常熟悉。可能是本地人,或者有长期在港城生活的经历。作案动机……仇恨oga?还是有什么更特殊的目的?”
仇视oga?很少有这种动机。因为oga的地位不是很高……什么人会去嫉妒oga?
他翻了翻资料,发现一个受害人惊吓过度,现在变成植物人躺在医院。
腺体损伤,是不可逆的。但好在发现及时,保住了一条命。
裴书誉捏了捏眉心:“不管是什么目的,都必须尽快把他揪出来。傅舟行,你负责和技术部门对接,尽快拿到之前调查组的所有卷宗和数据分析,看看有没有被忽略的细节。肖青阳,你准备一下外出所需的装备和应急药品,特别是oga信息素稳定剂和强效抑制剂,多带一些,以防外一。以及,我们可能要接触一下受害者的家人。其他人,就等我们到港城,找街坊邻居打探下,装的像一点,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