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安眼皮都没抬一下,抿了一口酒,才慢悠悠地道:“为什么不信?”
“信个屁!”郁景珩几乎要吼出来,“你看上他什么了?啊?一个塞凡出来的、家世背景跟你云泥之别、还是个alpha?!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了吗?信息素紊乱症是闹着玩的吗?你需要的oga!是乔枳实那种能安抚你信息素的oga!不是一个随时可能诱发你病症的alpha!”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怒火,语气带上几分语重心长:“赫安,听我一句劝,别再招惹他了。三年前那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你差点把自己作死!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乔家那边也……”
话一出口,郁景珩突然噤声了。
糟了,嘴快了!
他脸色瞬间微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瞥向陆赫安。
陆赫安原本晃动着酒杯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停滞了一瞬。
“三年前?”陆赫安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探究意味,“什么三年前?郁景珩,你不是说,我和裴书誉什么关系都没有吗?”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语气依旧听起来像是单纯的好奇,但每个字都敲打在郁景珩紧绷的神经上:“原来……我三年前就‘差点把自己作死’过?还和裴书誉有关?”
郁景珩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他暗骂自己一句,强行镇定下来,试图找补,语气却难免带上了一丝僵硬和欲盖弥彰:“……口误而已!我是说你看人的眼光一直这么差!三年前就看上个不靠谱的合作方,差点把项目搞砸,把自己气进医院!跟裴书誉有什么关系?你别瞎联想!”
“郁景珩。”陆赫安终于抬起眼,打断了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没了平日惯有的笑意或慵懒,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却莫名地让郁景珩后续的话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