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安没吃,陆赫安没撑到救护车来,先晕倒在裴书誉怀里。还是肖青阳给他背下去的,因为裴书誉伤到了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肖青阳背着人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下走,他看着裴书誉多灾多难的手,多嘴问了一句,“这次因为什么?你俩竟然闹成这样?!之前我说他两句不好,你不还护着吗?”
“你注意脚下。”裴书誉脑袋混乱,还没从刚刚的心悸中缓过神来。只是一味护着陆赫安,怕他从肖青阳背上掉下来。
平常一两分钟就能走完的楼梯,在此刻,在裴书誉眼中,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朦胧中,裴书誉看见了红蓝色灯光。一群人抬着担架下来,奔跑声,呼喊声一齐像猛兽一样朝裴书誉扑来。
他想后退,被肖青阳猛地抓住,“你也给我上车!”
裴书誉:“……”
陆赫安伤在腺体附近,被推进手术室。
裴书誉傻愣愣地坐在外面,一动不动。没办法,肖青阳只能喊来护士替他缝合,从头到尾裴书誉都像个木头人一样,眼神空洞。
不多时,郁景珩就出现了医院走廊。
衣服凌乱,喘着粗气。
正当肖青阳没想明白这人怎么来这么快的时候,突然想起来。
靠!这医院是郁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