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誉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心口像是被刀绞一样痛,几乎要维持不住冷漠的面具:“陆赫安!你冷静点!这跟性别没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陆赫安几乎是嘶吼出来,绝望和疯狂在他眼底交织。他突然猛地转身,视线疯狂地扫过客厅,最后定格在地上摔的不成样的陶瓷娃娃上。
下一秒,在裴书誉惊恐的目光中,他一把抓起一片碎片,毫不犹豫地就朝着自己后颈的腺体狠狠划去!
“你干什么!!!”
裴书誉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在那一刻彻底粉碎!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猛地扑过去,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了陶瓷片。
锋利的边缘瞬间割破掌心皮肉,温热的鲜血汹涌而出,顺着陶瓷残片和手腕滴滴答答地落在浅色的地毯上,晕开刺目的红。
陆赫安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愣愣地低头,看着裴书誉紧紧握住陶瓷片、鲜血淋漓的手,又抬头看向裴书誉瞬间惨白的、写满了惊惧和痛楚的脸。
后颈腺体上传来的细微刺痛远不及眼前画面的万分之一冲击力。
他像是突然被烫到一样,握着陶瓷片的手有点松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书誉……你的手……手……”他彻底慌了神,甚至忘了自己腺体上也在流血,本能地就想扑过去查看裴书誉的伤势,眼里只剩下那片刺眼的血红和裴书誉痛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