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在俱乐部的那位?”裴书誉说:“他人这么好?俱乐部带着你,慈善晚宴也带着你?”
其实这番话裴书誉说的很委婉了,他不相信什么绝对的好人,这个舍友不会是另有所图吧?比如对陆赫安见色起意什么的……
“他要抄我作业嘛,给我点好处当封口费呢。”
见陆赫安这么说,裴书誉也不再追问。毕竟他和陆赫安的第一次初遇,就是因为陆赫安的见见世面。
他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原来是这样。”裴书誉拉开房门,走出去。“宴会结束后我去找你。”
陆赫安摆了摆手,脸上还是挂着和煦的微笑。
等裴书誉将门轻轻带上,脚步声渐远,陆赫安脸上那副和煦温良的微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他眼神沉了下来,迅速从礼服内袋里掏出加密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被秒接。
“少爷?”对面传来一个恭敬但略带疑惑的声音。
“给我解释一下,裴书誉为什么会在这里?”陆赫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冷厉和质问,就像平静地湖面底下是波涛汹涌。“为什么没人提前告诉我他参与了今晚的慈善晚宴,你们谁负责核对的人员名单?”
通讯器那头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搞懵了,迟疑了几秒才谨慎地回答:“……少爷,我们、我们收到的名单里,没有裴书誉先生啊……而且,下面的人都听少爷您的吩咐,把裴书誉先生设成了我们的重点关注对象,只要是陆家的产业,如果他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上我们肯定会提前告知您的……”
但重点就是,裴书誉他就是出现在了这里。
“……”陆赫安额角青筋微跳,他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算了。裴书誉已经出现在了宴会上,化名贾书。派几个人跟着他,但别靠太近。在会长宣布我的身份前,支开他。有任何其他异常立刻报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