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口才刚好,腿上又添新伤——现在正缠满了绷带摆在他面前。
只能说,自己和医院还真是有缘。
也难怪院长妈妈这么担心他了,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陆赫安一边心疼一边忍不住埋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着陆赫安泛红的眼眶,裴书誉心里竟涌起一丝温暖和愧疚。他轻声说:“这都是小伤,养养就好了,我没事,别担心。”
可陆赫安却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哪怕截肢了,也会说没事?”
裴书誉沉默了。
陆赫安瘪嘴扭过头,裴书誉看他肩膀微微颤抖,艰难的探过身子看他,却不经意间瞥见陆赫安眼眶泛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裴书誉心中一紧,忙不迭问道:“你怎么哭了?欸你别哭啊。”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想伸手安慰,却又不知该放在何处。
陆赫安抽了抽鼻子,叹气说:“我真的很担心你,一整天都联系不上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怕你出什么事……”
怕再也见不到你。
看他这样,裴书誉心中五味杂陈,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所以我说你不要对我抱有太多期待。我这工作危险重重,以后这种情况只会更多。况且一个月期限快要到了,与其这样提心吊胆,不如提前结束关系。”
陆赫安猛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裴书誉,眼中的泪水倔强地不肯落下,一字一顿道:“不、要。”
裴书誉看着陆赫安,心中满是纠结。
但现在的情况,还不如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