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誉立刻关了火,几步跨到陆赫安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查看,“深不深?医药箱呢?还在客厅吗?”他语气急切,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陆赫安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看着他为自己着急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但脸上却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没事,就划了一下,不深。”
他嘴上说着没事,手指却微微蜷缩着,血珠还在往外冒。
“都流血了……”裴书誉拉着陆赫安就往客厅走,“坐下,我去拿医药箱。”
他把陆赫安按在沙发上,迅速翻出昨晚用过的医药箱,找出碘伏和创可贴。
然后半蹲在陆赫安面前,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手,用棉签蘸了碘伏,动作笨拙却异常轻柔地擦拭那个小小的伤口,一边擦一边还下意识地轻轻吹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陆赫安低头看着裴书誉专注而担忧的侧脸,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看着他毫无防备地握着自己的手,轻轻吹气……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再次翻涌上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书誉哥,你好熟练。”
“这没什么,以前在学校帮别人包扎多了。”
陆赫安眼神冷了一瞬。
裴书誉完全没注意到陆赫安眼神的变化,他仔细地擦干净血迹,撕开创可贴,严严实实地贴好。
“好了,幸好伤口不太深。”裴书誉松了口气,抬起头叮嘱道。一抬头,正好撞进陆赫安深深凝视着他的眼睛里。
那眼神太复杂,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浓烈情绪。
“书誉哥……”陆赫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